那天的晚上和几天以后,毛毛的做梦都盈满橙黄色的火。天天他白日梦了烟,兴奋,混乱。可是他试跟其他的动物讨论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毛毛生病了。一只鸟拜访毛毛的树。毛毛说:“那个火灾非常有意思的呢!”
葵花凤头鹦鹉回答:“怎么兴奋啊?火灾很厉害。好在这次火没有扩展 !一个很大的火灾能毁灭我们的树林!”

胖胖也劝毛毛不提到火灾。“有某些动物记起来很严重的过去的火灾。你应该多体贴。” 终于毛毛停止谈论火灾。可是他的脑子仍然在考虑。
可惜,一天以后,毛毛获得一盒火柴。他心中想:“我点很小的火。” 他要提醒自己以前的火灾怎么样。他首先悄悄离开他的树,找树林的一个安静的角。好像他自己知道他会干调皮的一件事。
他擦了一根火柴。明亮的火,那么有趣!另外一根,很好玩!另外一根,另外一根。。。。。毛毛想知道,一个叶子会不会燃烧? 他把一片叶子摘下来了。紧张,他拿叶子,拿火柴,把他们放得更近。。。。。
你知道吗,桉树叶子有很特别的一个特点? 里面它们有很多桉树油。桉树油的气味很香,对感冒不错。桉树油也很易燃的。毛毛赶忙知道了。
噼啪!叶子马上被烧掉了。毛毛发现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拿另外一片叶子。噼噼啪啪!这次毛毛的爪子被一点儿烧得焦糊,d他扔掉了燃烧着的叶子。但是其他的叶子赶快着火。毛毛的短的胳膊够不到烧着的叶子。他突然恐慌了。他了解他没有办法灭活,决定爬下树为了营救自己!
毛毛到地面以后,他闻到烟。他应该做什么? 他考虑回家,隐藏自己。然后他记起来朋友的话:“一个很大的火灾能毁灭我们的树林!” 可怜的毛毛想象他的家,他的朋友胖胖都被烧掉。他决定,最好是叫消防队。
“火灾!火灾!消防队!” 其他的动物匆忙得从他们的家跑出来了。他们看到燃烧的树就开始叫消防队。不久消防队来了,6只鸸鹋和一只很大的红色的袋鼠。好在他们很快能灭掉火。
人群聚拢来了。毛毛感觉很宽慰的,可是马上怕他会收到很严重的处罚。
“你就是毛毛啊?” 那只袋鼠,消防队长,走进了毛毛。毛毛担心地点了头。
“那你是那只很勇敢的考拉!棒极了!要是你没有发警报,火灾一定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情。” 他对人群说:“你们都应该学习毛毛的榜样!”
很多动物来祝贺毛毛,他感觉很骄傲了。毛毛看到胖胖怀疑地看着他。毛毛短暂地感到羞愧了。然后一个消防员把他的帽子放在毛毛的头上,毛毛马上忘了他的羞耻。
This is part one of my children’s story about a Koala who lights bushfires. (In English I would call it “Captain Robot the Pyromaniac Koala.”)
Illustrations by Avril Jean.
一
毛毛是一只考拉。像所有的考拉他住在澳大利亚的树林。他天天都坐在树上,啃着桉树叶。他的生活又安静又无聊,可是大多数考拉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毛毛就是很懒惰的一只动物,可是他很好奇。他的好朋友是一只非常胖的袋熊叫胖胖。袋熊都住在地底下面。胖胖的地洞在毛毛的树的下面。毛毛很喜欢看望胖胖,问他树林的新闻是什么?因为胖胖住在地上,他常常跟各种各样的动物聊天。
对毛毛来说,树林的新闻从来都很没意思。比如说:一只袋鼠告诉他们哪儿有多汁的草,或者一只鸸鹋认为哪儿是下蛋的好地方。真正兴奋的事情很少见。当咀嚼桉树叶的时候,毛毛总是想着去冒险。
某天上午毛毛爬下了他的树为了跟胖胖聊一下天。突然,他们都听到了很大声的尖叫:“火灾!火灾!”树林里马上到处都是混乱。鸟在天空中很大声地叫,动物向四面八方逃跑。毛毛非常兴奋了。他不久闻到了烟味,也感觉一点怕。
胖胖看起来很担心,可是毛毛问了一只跳动得袋鼠,“火灾在哪里?”
“我不知道!”
毛毛对胖胖说:“我要去看看火!”
胖胖摇了摇头。“你疯了吗?火灾太危险的!你要被烧掉啊?”
正当胖胖回答了,毛毛看到了4只鸸鹋。他们带了红色的帽子和带了一条很长的输水软管。消防员!
毛毛兴奋说:“我跟着他们!再见!”胖胖看起来不可思议得。
考拉是很慢的动物,可是毛毛跑得是出人意外快的。他到了火灾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棵很高的树。那棵树在熊熊地燃烧着。毛毛看了火,入迷的。
毛毛看了20分钟燃烧的树。终于消防员灭掉了火。那是毛毛的生活里的最兴奋的一天。他很想成为消防员,但是考拉不适合这样的工作。因为他们住在树上,他们的腿很短,和他们跑得 很慢。鸸鹋的腿好长,袋鼠的速度也非常快。可怜的毛毛肯定是世界上最慢的消防员。而且,毛毛太懒惰了,根本做那么重要的工作。他跑着了回家了,马上告诉胖胖他看到了什么。
Courtesy Shanghaiist – a cleaner at Pudong airport (animated gif):
(My first attempt at fiction in Chinese.)
小王是一个犹豫不决的男人。他是小男孩的时候,他从来不能决定他要吃什么样的糖果。他自己思考:“这个糖果是比较甜的,可是那种持续的时间比较长。” 小王就是很聪明的人,可是他易于过度分析某事。他上大学晚了一年,因为他不能决定学习什么好。
对爱情来说,他的问题更厉害。刘淑发现了小王是一个又和蔼的,又慷慨的小伙子,可是他的非决定性使她心烦意乱。四年后,他们终于结婚了。只是因为刘淑的父亲,也是小王的公司的总经理。
小王和刘淑常常辩论他们应该住在哪儿,做什么菜好,哪个电视节目是最好看的? 小王几乎让刘淑发疯了。可是为孩子争吵是最厉害的。
刘淑说,“我要一个小宝宝。我们为什么拖延?”
小王回答:“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我的工作很忙,如果我们拖延一年,我肯定被提升了。到那时我们生子。”
一年以后,他们再谈论一样的题目。
谷歌(Google)是世界上最大的因特网搜索引擎公司,而且是世界上的一个最有名的品牌。“To google”现在是常见的极普通用的一个单词。谷歌提供搜索服和网上广告,也提供电子邮件,文章编辑,而且有很多其他的服务。几乎所有的因特网用户正在以某种方式使用谷歌。
中国现在有最大的因特网用户人口,可是谷歌是比较晚进入中国市场的。谷歌中国是2005年创办的,以前的微软公司的高层主管李开复当时是首席执行官。因为中国的因特网环境是那么多限制的,谷歌的决定不是容易的。在这个“和谐”的条件上工作不是谷歌一般的情况。他们应该审查搜索结果吗? 终于他们决定了遵守当地的法律和在中国提供审查的搜索结果。他们当时认为最好的是参与中国的网络市场,并且去试着影响当地的情况。
此后,谷歌发现了在中国作生意不容易。中国的因特网限制越来越严格的。当地的法律好像对中国的竞争对手百度有利。谷歌经济成功不大。
最近某些事情发生了让谷歌再考虑他们的位置。2009年12月发生了非常尖端的黑客袭击谷歌和几十家其他的美国公司。这好像是中国的政府支撑的。这个黑客袭击瞄准了谷歌的知识产权和人权积极分子的电子邮件。结果是谷歌上个星期发出通知:他们将结束搜索审查制度。要是谷歌因此不可以在中国经营的话,他们就准备退出中国的市场。
在中国的网络用户中,有的人认为是谷歌就是外国的公司,应该尊重中国的法律和政府。他们就是“愤青”。但是还有很多人认为审查制度太严厉了,他们觉得谷歌的奋斗就是正直的。每个人都知道中国人已经不可以上很多有用的网站,比如说Youtube、Twitter、Facebook。如果谷歌也走了,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他们非常担心中国不参加世界的社会。一个中国的Twitter人写了:”不是谷歌退出了中国,而是中国退出了世界。”
With my other job dealing with Internet censorship, I’ve been very interested in Google’s stoush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last few days. My take on the affair can be read on my main blog here.
你大概知道,澳大利亚的历史比较短。澳洲的当地的居民的历史非常长,可能是世界上最长的,可是我们欧洲人是两百年以前来这儿的。所以,我们都是移民或者移民的后裔。但是我们不总是知道我们的祖先是哪国的人。
我个人不知道很多具体的细节。肯定我父母都有英国的祖先。凄然,我现在没有祖父母,不能问他们了。我就知道如下:我母亲原始姓是马斯特斯,Masters,这是一个苏格兰的名字。我也知道,我母亲那一方也有几个舒尔茨,Schulz。这是德国的名字,和他们就是德国人。他们在1870年左右移民澳洲了。我曾经看到了一张照片-舒尔茨家庭拥有了第一的商店在Eden。 他们的顾客都是捕鲸船!
糟糕我没有祖先的传家宝。听说我外婆以前有一顶德国军队的盔帽。但是,战争开始的时候,她把那顶帽子扔进大海里,因为她怕别人以为他们是德国人。
在我父亲那一方,他们姓Haines和Jacobs,我的姓。Haines是因果人。我父亲的外公是兽医。他很爱动物。他治疗马,那些马在煤矿工作了。听说他有几只狗,他们会奏乐,他甚至有一个跳蚤杂技表演!
可是Jacobs先生是一个神秘。我一次听说他是德国的犹太人,可是这不是肯定的。最近,我通过因特网寄了我的DNA去美国分析我的Y染色体。我非常有兴趣,了解我的古典祖先是谁-最古典的,从非洲此后。检查结果不意外。我的祖先一直到英国和斯堪的纳维亚走了。我真是白种人。
Since I’m currently in Melbourne, I’m not going to have any hilarious China stories for the time being. So I’m going to start posting in bad Chinese for Chinese friends to read. I need all the practice I can get.
Not sure when I’ll be back yet. Got my Expo and plush Haibao urging me on though!
My experiment with learning Chinese was more or less a failure – I’ve definitely made some improvement, but squandered the opportunity by not putting enough time and effort into it outside of the lessons. Partly laziness and partly the constraints of having to live a busy life. (Apologies to my teacher, Elaine.) I’m not giving up, but I’ll have to really think about what strategy I will use in the future. So I can add to the list of Chinese-learning strategies that don’t work:
Water calligraphy at Lu Xun Park
In Australia, the Army is pretty invisible. While you might expect to see the ADF out if a hurricane blows down a town, otherwise you’re pretty unlikely to see a uniform let alone on-duty. It’s a different story here, though. Recently, I made an ill-fated trip to Hangzhou and saw this in person. After a hiatus of several years, an annual fireworks display was scheduled for the Saturday night that I visited. Such was the interest in securing a good view of the fireworks by the side of the West Lake, that almost the entire area was sealed off. By mid-afternoon, trucks were pulling up and disgorging units of young soldiers to keep the crowds under control. It was quite a display – just what sort of trouble were the authorities expecting? Clearly more than the handful of drunk & disorderly Australians that would cause problems at an event in Australia (or anywhere else Australians and alcohol are allowed simultaneously).
Army on patrol in Hangzhou